2010年12月26日星期日

圣诞过后,始觉力不能胜

今年圣诞还是照旧如一,不同之处也只是些细微的改变罢了,尤生些许厌烦心态来。
本来计划的1、2月辅祭表,看来需要大改,颇有些令人颓丧。越发感觉不能胜任。又且见今日堂里的种种,早已厌恶。为私,也与我无关,自然也少有言表。若拙、若愚、无示锋芒也只能如此了,这是老子讲的,很受用。逐渐地已经能看到3年间的热情早已消耗待尽,也非本就无欲所为,而是不可为、不能有所为。为己、为人都好。庄子曰:无用之用,乃为大用。估计也就是这个意思了。
这也不是圆滑,我也非圆滑之人。只是需要一点圆融而已;也不是妥协,只是无奈。若因此叫人误会,那就让他误会吧。实在烦了

2010年12月20日星期一

今天跟周毅去了趟送仙桥把画取了回。甚心动,也不知道具体等待了许久,可能已过一年多吧。究竟什么时候开始想挂幅额我略像,也不从考。具体定画的始末,也是一段漫漫长的经历。终究去年定那幅油画像也未有寄来,也许或真是搞忘记了,也许也真是天意。就好象不曾计划今天能重回凤翔一样,这次秋季的陕西行也凡是出呼意料之外,并尤为感谢南堂的李宁侠修女送画。这样的心情总是让人倍加感激。

2010年12月2日星期四

隐与锋

 

近些天一直在想关于很多为人方向的问题,终发现某些问题并不能一概而定性,或者是说,也许根本就没一个固定准则可供效仿的。毕竟你不是庄子,也不是徽宗。庄子能隐是因为他看得淡薄,徽宗锋芒是因为他是皇帝,有资本。其结果就是徽宗的成就是我们能看得到的,羡慕得来的;而庄子却看不到,凭五蕴之功也非能及,自然也羡慕不来。很难说两者谁尤好。故为人道,需立于今世。至少是我现在能发现的!

树无用之用,为己或者真是大用!而为他,则斧下材也。

2010年9月10日星期五

我又手痒了

这今天颇闲,头也颇热。也不晓得是好是坏..呵呵
实在太崇拜徽宗了,也很奋力的想淘点那时代的东西作点念想——以前说中国最了不起的皇帝,我绝对选择徽宗(惊讶哈),虽是个亡国君但也是个了不起的亡国君。历史实在是巧合,中国两个最有才的皇帝都把国给亡了,另个就是那个“无言独上西楼”的李煜。北宋末期虽然是个懦弱的时代,但成就了中国文化的顶点,它创造了最完美的瓷器、最无可比拟的书画、最高地位的艺术者、最完善的科举、最伟大的词作、最好的茶道,因而这个时代比其他任何个时期更福有灵魂。不知有多狂热省博的那幅徽宗的 腊梅双禽图,每每去都要看上许久。文物果真有一种神性,就是能把人的思绪带到它产生的那个时代去。再或者类似于圣髑,当你把它放在手里时,仿佛真能触及到圣额我略。这是一种幻念,也是一种美好的幻念。不管怎么,今天还是将就着阴霾的天气,还是去趟送仙桥。起初也不太抱希望能找到当十的大观通宝。但实际远比预料的要意外的多,之前问了很多,都没有,好笑的是我走到这家问:有宋钱吗? 答:没有。于是瞟了下柜台,一枚烁大的 当十大观 ——他居然说没有——也可能他不知道大观是宋钱…….不过,也是缘分,店主开价300,着实让我心痛啊,但又不想放弃,可能也就是送仙桥唯一一枚了。 两盘讨价后成交到280,可能贵了,但也满足了,果然是千金难买心头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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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2日星期四

永远的额我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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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早就有欲把《牧灵指南》装订成书的想法,那是在已经绝望且放弃搜寻中文原书的时候开始萌发的。虽然这并不为一个浩大的工程,但也实足让人感到遥不可及。当所有皆成时,然回顾起来又好似由一路的偶然和心血来潮所达成的。在如此成就感之下所隐藏的又有什么能比其过程更让人感到愉悦呢? 也正恰如十年前偶然的三愿,以及又偶然的接触了 巴赫 与 额我略,或者再加上由冲触引发的寻方舟事件...有谁能想到这些偶然会触成在若干年后竟使人如此迷恋上神的奥迹——这是在当初所不可以想象的。或许在未来某一天,也会怀着同样的心境,去回顾今天所不能想象的将来事。这就是人生的奇妙!

若与其说信仰的建立来自于基督,到不如更直言受顾于圣额我略;或者正是出于每个公教徒对于自己主保的特殊情怀,一种无可言喻的特殊情怀。圣人的芳表总是比圣言更形象、具体。也正是在这样的圣人圣迹之影响下,中保在人与天主所建立的关系间之微妙作用得以体现。因此我们追寻、再追寻,终发现那肖似基督的影相。

对于额我略所带给普世最重要的不是额我略弥撒、不是拉丁圣咏、不是宣教不列颠、更不是教会牧首、圣师、中古之始之名分。他欲为后世所传达的,然是一种基于基督之爱、救灵之职为目的;与天主、与近人对话的思维模式。他开创“诸仆之仆”称以确立教会之牧职对于普世的服务性。并训示为牧者所应具有宽恕和纠正的双重职责。宽恕基于基督的爱德,尔纠正则是代表基督的正义——那些因神恩尔称义的,也构成了教会属灵的价值观。正因如此,在“爱”与“义”的制衡之下,后人得以在其间找到最朴素的行为法则与评判标准:公平。这样的思维模式不比在灵山佛陀心传迦叶那般虚妙,也不比先知笔下的旧约让今人难以揣摩。纵然额我略以其那个年代所能预见的,为避免在维护秩序下所产生的爱德的缺失,以其牧者之身份并非立刻确立不可改变的标准,尔是为后世留以在基督之爱框架下宽泛的发展空间。

但肯定的是当初额我略绝对想不到在生后会影响如此。今日,当他回顾这因他而改变的教会在1406年间所经历的起伏,他又回会有怎样的心境呢?

2010年8月29日星期日

GFW其实是堵花窗

27号全国8成的跳墙客都发现自己的 楼梯 不能用了!

很明显,事情也没那么蹊跷,通过概率学来说也不可能几大翻墙软件同时全挡.

虽然事件已过,也就沦为了大家的笑谈.

若大个天朝,在新世纪的头十年让人越发的觉得社会风气的病态化,这样的 空洞 外人又怎能知道其中的奥妙? 就像上周的香港旅游人质事件,此时全世界都晓得了因为菲国政治的无能与腐败构成血案的远在因素.但作为旁观的他国者,定不是自家事,也用不着细细研究. 同样天朝诸事也只有天朝人知晓的更清楚.

事实告诉我们,当今的天朝人比起历史上的各个时期都要更沉默\更冷静\重要的更无视.相对与西方人来说,这是无法想象的,也不能想象.着不仅仅是出于东方文化所表现的含蓄性,更像是风暴前的黎明__寂静也不失爆发力.且不论将来如何,能肯定的是这样的习性早已经渗透进这个民族的血液中.

国人不语,不代表看不见外表的花哨,然即使GFW的存在,也只不过是一堵外表很强大的花窗而已.

2010年8月26日星期四

其实不定向选择太多

突然才发现过去耽误的时间太多,总有些那么一丝遗憾…….

却有不敢确定.若有机会真的重来过,是否有能比如今更好?

生活总是需要选择,也在不断的做出选择.或是是人生就是靠选择度过来的!

曾经也妄想过去找一句无坚不摧的古圣之言作为座右铭.找来找去9年已逝,也仍未找到.

如今也放弃了! 这类东西不是不可得,而是本无存才无可得.

……

无论如何…借这最近的事所触发的一些意志,很想保持下去?!

虽名不执,也该执也需执,有的时候“执”与“若”也是对等的.

看罢~看罢!

以此.——献自己,也为所祈的人

2010年8月22日星期日

且有少许眠意


放翁道:"槐阴清润麦风凉 一枕闲眠昼漏长"
不觉间,时已处暑.前些天的绵雨也浇润出一片的懒相.不知是天使人困;还是人使天乏.倒是雨停时,心中也生发了少许眠意. 到底是该纵容呢还是罢出这丝朦胧意象?

2010年8月21日星期六

寄恋成窑斗彩

明代的沈德符在其<万历野获编>著:"窑器初贵成化 次则宣德 杯盏之属 初不过数金 顷来京师 成窑酒杯每对至博银百金 为吐舌不能下."一直以为永宣瓷的大气是明代瓷里最精尚的,看来是个很久的误解.成窑之美不在粗大,反而突显玲珑.谁都晓得成华帝是个极有恋母情节的人,如此极品能出现在他这朝也算是个奇迹,但终还是托他那既做娘又为妻的万贵妃之福.
以前很长一段时间犹为困惑的是分不清斗彩跟五彩,看似都又一样,然明人也并未分那么细,"斗彩"实际是清人发明的词,也许是"豆"或是"斗也不重要了...既然名曰如此也有他存在的道理.不论怎么样,我仍开始迷恋起成窑斗彩,倘若遇到分不清的五彩----那就一块儿迷恋!
虽说古书称成窑斗彩多用于酒器,像我这样不喝酒的人,拿来喝茶肯定也不错哈.一直垂涎这只高士杯N久了,却未下手,只怨囊中羞涩.不过时常自我安慰道:看看也别有趣味!说不定哪天就看不到这伙计了.哈哈.
话说这只仿故宫成窑高士斗彩杯,此面是伯牙携琴访友,背看不到的是羲之爱鹅.颇有意境.记得前些天,跟若翰兄谈起古文人雅好,大有皆玩一通的冲动,突一时兴起,说不定也去效仿那些个竹林七"闲"、"烂"亭曲觞之类!禅\茶\书\画\香\琴....即使能都玩罢又真能辨别其中几味? 想必古人看到电脑也会十分好奇和开心吧! 好在我们还有瓷可以玩,玩瓷是古人与今人共通的嗜好~~使愚人迷之.

2010年8月19日星期四

初识阳明心学及浅思

作别故人,忧闷伴心久矣;然不可为此而不进取,看来又生了些许执意,需调和.便寻来<老子>翻阅.或许能找到些解决的办法吧!但这次又并未执着下去,又偶然间看到发布的明史10讲第2,由此生趣.便下载来看.内容是_阳明心学与异端思想.
 Wang-yang-ming
王阳明? 我并不知道其人,但朱子的理学到是很有感触,实在我并不喜欢朱子他老人家,可能是偏见,也可能了解不够,只是觉得那套"存天理,灭人欲"颇荒唐罢了. 也认为人圣人之道本应只存在九天外,凡人可观\可敬\可叹,然定不可仿,也仿不了.也许就印证了那句老话:"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圣贤之道的最大作用可能就是一个为人心做装饰的花瓶吧~
这里我表赞成的是王公言"以吾心之是非为是非,不必以孔子之是非为是非."但考虑到处于当时的境况下,理学的发展延缓,产生出的僵化思想说不定也是当是思潮改革者所发现的问题之所在,于是提出这样的观点.作为客观的看待,王之所言之目的:他挑战的不是孔子,更像是对当世政治与主流思潮的反思.也恰历史用戏剧化的手段,一次复一次的上演着同类喜剧,那便是一种思想一但为政治所用,那么这即是它的顶盛期也是它的入灭期.政治需要的是刻板,浅显教民的理论;但作为一种思想,它定需要一种在不断受到怀疑再怀疑的冲击下发展.
那么对于我们的<圣经>呢? 只是感叹如今在教会内十分缺乏这般怀疑的新声音_怀疑也并非是充满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