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日星期四

永远的额我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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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早就有欲把《牧灵指南》装订成书的想法,那是在已经绝望且放弃搜寻中文原书的时候开始萌发的。虽然这并不为一个浩大的工程,但也实足让人感到遥不可及。当所有皆成时,然回顾起来又好似由一路的偶然和心血来潮所达成的。在如此成就感之下所隐藏的又有什么能比其过程更让人感到愉悦呢? 也正恰如十年前偶然的三愿,以及又偶然的接触了 巴赫 与 额我略,或者再加上由冲触引发的寻方舟事件...有谁能想到这些偶然会触成在若干年后竟使人如此迷恋上神的奥迹——这是在当初所不可以想象的。或许在未来某一天,也会怀着同样的心境,去回顾今天所不能想象的将来事。这就是人生的奇妙!

若与其说信仰的建立来自于基督,到不如更直言受顾于圣额我略;或者正是出于每个公教徒对于自己主保的特殊情怀,一种无可言喻的特殊情怀。圣人的芳表总是比圣言更形象、具体。也正是在这样的圣人圣迹之影响下,中保在人与天主所建立的关系间之微妙作用得以体现。因此我们追寻、再追寻,终发现那肖似基督的影相。

对于额我略所带给普世最重要的不是额我略弥撒、不是拉丁圣咏、不是宣教不列颠、更不是教会牧首、圣师、中古之始之名分。他欲为后世所传达的,然是一种基于基督之爱、救灵之职为目的;与天主、与近人对话的思维模式。他开创“诸仆之仆”称以确立教会之牧职对于普世的服务性。并训示为牧者所应具有宽恕和纠正的双重职责。宽恕基于基督的爱德,尔纠正则是代表基督的正义——那些因神恩尔称义的,也构成了教会属灵的价值观。正因如此,在“爱”与“义”的制衡之下,后人得以在其间找到最朴素的行为法则与评判标准:公平。这样的思维模式不比在灵山佛陀心传迦叶那般虚妙,也不比先知笔下的旧约让今人难以揣摩。纵然额我略以其那个年代所能预见的,为避免在维护秩序下所产生的爱德的缺失,以其牧者之身份并非立刻确立不可改变的标准,尔是为后世留以在基督之爱框架下宽泛的发展空间。

但肯定的是当初额我略绝对想不到在生后会影响如此。今日,当他回顾这因他而改变的教会在1406年间所经历的起伏,他又回会有怎样的心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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