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25日星期三

中国:从家到真理的价值观

首先要说的是,本文的灵感来源于昨天听梵蒂冈台(09.11.25)对中国哲学的讲析而产生的,也是处于偶然,于是就自然而然的跟我前一向看六祖《坛经》以及上婚姻法、外法史课的内容联系起来了。

不知从何时起,越发觉得基督信仰中弥漫着一股特有“火药”味,无论如何这种是随着信仰的传播而传播,不知是出于这亚伯拉罕宗教系所特有的性质,还是出与西方人“好胜”的天性。都表现在他们对“真理”的斗争,这样的斗争更是在今天的基督教、伊斯兰教中犹为突出。其结果是逐渐蔓延到宗教冲突以及教派冲突。然而当我们反过来看自己的文化时,却很少发现激烈的宗教斗争情况,顶多也不过是夹杂着政治化的宗教矛盾。而在民间,大多数人都基本接受儒+佛+道+其他结合式的信仰。其表现为任何信仰只要对中国人来说是出于基本的真善,又能与其文化共通,能“将就”的话,信仰变随之融入...这样的融入并非革命性的,而是好比“黄河之水源于诸江”般的涵容。在长久的文化交融当中,东方与西方在处理的方式上有根本的不同,尚且不能评断是非,但也够说明一个现象:那便是中国人价值观,与他周围的环境密切相关,甚至环境是一个人价值观的决定因素。

在先秦道德观念当中,“三纲”成了中国人传统的“规矩”,而规矩演变成成礼教的准则。经过几个世纪的渗透,中国人“家”的观念一直是其为人的标准,家的思想在这样的社会中无处不体现。东方的“家长制”比西方还要根深蒂固的多。家则代表一个人的所有,也是一个人毕生所追求的根本;家也是一个人存在的价值。有夫妇、父子便成小家;有君臣变为大家。一人荣,则家荣;一人耻,则家耻;一人罪,则家罚。如果说人类是群居动物的话,那么中国人必定是群居中的群居动物。确实很惭愧,我并非想赞扬本民族有多强的团体凝聚性以及团体荣辱感,而是在这样的社会当中,我们很难发现除了“君”以外的其他个人价值的存在。不过也回想看,这也许是先秦那分裂时期世人所渴望上下齐心的理想国制。然而用在今天,当世之人也就未能驾御得如此顺手了。

在鸦片战争以前的文献中我们不可能看到“文化侵略”这一词的存在,很显然,这是一个现代词,再则古人也并为刻意的去为文化而施行保护主义。片看到觉得古人比我们当今要开放、包容的多,但实际上,这是随着时代的推进,外来文化在短时间内大量的涌入,而带来的冲击。倘若这现象是细水长流的话,我们也不会洞察到这微妙的变化。可是我们的天主好象疯狂般的爱上了这个时代,欲催促他的成长,如此我们便在近两个世纪目睹了从蒸汽机到发动机,再到飞机,以至到计算机的换代过程。然有一样我们没变快,甚至有越发减缓的态势,那就是人类对追求真理的动力。

中国正与普世一样,正接受这个年代的挑战。我们可以炫耀自己有50多个世纪的文化根基,以及经历20多个世纪的封建熏陶。有的东西可以拿来显摆,有的确并非预示着好事。长久适应的家的观念,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要把国人带到何处?中国人懂得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但我们看到今天的现实是,中国人比天主还急于求成,还要疯狂。首先跳过了资本主体社会,待到国门大开的时候,中国人已经丢掉了“大家”,当世界跨进第三个千年时,中国人发誓要跟世界同步,于是开始模仿、学习、拿、偷那些被认为先进国家的东西。从老毛时代的“为人民服务”到“为人民币服务”,这都被国人喻为改革开放后的新生活方式。面对这一切,你可以保持沉默不表态,但你绝不可以反对,因为你会无辜的糟来囧的目光。今天的人与6、70年代的人喜欢老毛的情节以完全不同,30年前看到老毛是敬畏,30年后看到老毛是验真伪。作为当代人,我们不能说这样的现象是社会的进步还是沦落,因为那都政客们的事,或者是后人评价的事。转眼之间,我们也还是透过你我和近人的生活来窥视这个世界,我们也深刻的感受到我们之见的关系纽带并非如同以前那样牢固了,我们也逐渐的发现我们在各自生活上是想要的越来越多,倘若我们自己都不能满足自己的时候,我们甚至也会不知廉耻的去拿别人的。如此,我们好象欲近可能的把自己活成得跟个灵掌类动物一样,就好似“进化论”就是我们的靠山!从前人相比,今人确实了解到自我价值的重要性,且犹如孩童得到玩具般爱不释手!越发沉迷其中。对于今天的中国人,这虽是幸运的,更是可悲的,因为他们的小家也被他们摧残待尽。

真理也许对中国人来说,是个泊来品。或者说我们的先人对这丝毫不感兴趣,这也是东西方价值观的不同之处,在古中国,从来都只有为气节而死的英雄,从未有为真理而死的圣人。如果苏格拉底如此死在中国,那么现在的学生肯定在史书上找不到苏格拉底这个人,因为他的死不足以被这个民族所宏扬,对于这个民族来说,他是私自的,狂妄的,顽固的疯子。反之西方,一切的捍卫真理者几乎出现于各种斗争当中,从梅瑟到达味在到耶稣,以及之后各世代的殉道圣人,这是基督教的根本,因为真理需要被做证,而做证就意味着斗争。这就是为什么在一开头就有那股“火药”味的原因了。说基督教的传入给中国带了福音,但同时也带来了“争端”。无论如何,这样的刺激,总是带有一定危险性的,以借着当代人强调自我的价值观,纷争很容易上升至一种极端的程度。其最终并不是为证明真理,而是出于证明自我的迷态。

对于这浮躁的年代,是不是就一定会有一种浮躁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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