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有个传统,逢十就要大祭(纪),逢五一小祭.十\五都很好,或许预示着一个周期的循环,一个阶段,或表示一抹先前往事可以重头来过.不过说回来,十年不算长也不算短,十年可以养成性,也可以堕损一人.也可以不知不觉就那么过了,就当何事也未发生过.十年,人这辈子没几个十年.
昨天偶听到陈丹青关于鲁迅120年诞辰的谈话,恍惚觉得十年,还真能消磨人的记忆.跟这有联系的,也就是多少有听说现在中学生的教材里面,不在有鲁的文章了,不知是不是个好事.对于我们这一代人,对鲁.是个深刻的印记,不论你喜欢不喜欢他,至少中学要背他.也就自打那时起,鲁成了一个定制,一篇能记住的片断文字,一个考试答案上要求要记的品质,一段党赋予的历史性的标志.很难想像,一个人对于一代人的影响,是如此的形象,以至太太太过于形象了,仿佛民国就只存在了个鲁迅一样,其他人都是点缀而已.-----这就是中学时代的认识.
然十年后的今天,当又再次提及鲁的同时,也就是在零星的新闻片断中,去抓寻那过去的丝丝记忆以及所感悟的心得来重组一个鲁迅出来,这是多么的感觉怪异啊,似曾相识却又如此的映像混乱.光是"矛盾"也不能全然概括出这样的心态.究竟是仅仅对一个人的混乱,还是对一个时代的矛盾呢? 此刻,我又想去前段时间看到的一本画册,<飞虎队眼中的中国>,里面有很多彩色的,民国照片,那些天真的孩童,以及卖农产品给老外面带喜感的老妇,清澈如画的颠池.贩卖很多食材的街边摊贩,很难想像这真是民国,彩色的烘托让人与时间的距离更近了.不禁令人感叹:60年来党国尽消磨,没有对比,也就没有反思了.既然对比,其实又何来公平的对比过呢? 不明真相又何来对比呢? 今人在自我满足感的同时顶对也就横向对比下,同情下第3世界国家的苦难,忌妒下西方帝国主义的奢腐.又有何时共和国人去把自己与民国人对比过?
十年能创造出什么? 不好说,但就我经验到的而言,这十年,我可以改变或是去批判下我曾学过的,说实话,有的确实需要重新去认识,发掘,不光是鲁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