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3日星期四
品 [别时容易][敌国之富] 印
曾几时在蒋勋的讲座中都听到过提及[别时..][敌国..]双印的事情。每每想来也颇让人为之感叹,为人、为物、也为世间变迁。常闻人能品道、品茶、品画、品书。其间能联系到印的也不过是属书画一附类、或觉红章点缀的饰物。西方人不会明白,中国文人也倒是将其签押留名的功能发挥到及至,那千古一人的名号也该归于好多盖章的乾隆爷了。然[别时][敌国]却有别样的意味,玲珑却不失心意。
第一次看到[别时..][敌国..]是在顾闳中《韩熙载夜宴图》上,也是仅有的一次。现在在大陆,几乎少有资料提到这两方印的相关信息。只是有一部分人知道这是张大千的印。至于为何[别时容易..][敌国之富..]更少有人去关心了。有据能查的是,这幅话在进故宫前的最后一个主人是张大千。敌国之富正是说他曾经的富。他画过很多画也买过很多画,最后也卖过很多画。《夜宴图》正是他买的众多希世之珍中的一幅,曾经成都张家大风堂的富可敌国也就说的清楚了。然关于[别时容易]印,我想更重要的还是跟他后来的卖画经历有关。[别时容易]取自李后主“无限江山 别时容易见时难”大概也是寄托于故国不堪回首的心境吧。传言在后来落魄之时,有的时候当年大风堂的藏品也不能不沦为变卖的境地,每卖一幅世珍,张大千都要盖[别时容易]。也许他知道,这可能及永久的惜别。物虽为死,却可传世千年,观复人世变迁。得之为幸,别之尤难。
当初大陆点名要这幅《夜宴图》张大千在去巴西前把画留在咯台湾,后来也就顺利的到了北故。想来画是李后主命顾闳中作的,张大千盖[别时容易][敌国之富]是为自己,同时也是为李煜。值得一提的是,天朝认为这画回到了它的终归之处,回想当年它每进内庭,时人不都是这样认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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