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20日星期二

漫漫兮,不执其间.

 

这么久难得上来写几个字,有点闲情也无非是记些琐碎罢了.

今天是11年的九月廿日,想到今天何等平常,又冥冥中似乎注定不同以往.看来这5年之经过,也是该有个象征的完结时了.完结了我跟大学生活的缘分.将来如何,定不知晓,又有那么重要吗?  以后再说吧!

当然今天首要是终于开始申请本科毕业证,的确等的够久,不然总有接口对外称还在未毕业状态,可以无限糟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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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收到了howie day的签名cd跟体恤,很兴奋啊。因为howie的音乐也陪我走过了这5年,真的是大学时代的偶像。过了这么久,终于还是跟其本人Collid了一回。有想到当初中学时发的宏愿:此身不追偶像! 顿时间沦陷了。如此,这张cd就当做是5年的回报吧,如此算是不折不扣的day迷了吧,呵呵~!

但,还想说的是:今天也又不是完结,今天也是开始!

2011年7月1日星期五

七.一小记

公历七一,某党大祭.整得天朝一遍马屁声不绝断. 真羡慕可以去台岛看富春山居合璧的人们,既幸于得会百年的因缘,也能避世休得一身清闲.

又忽然想到蒋先生引东坡的一句,概括了黄子久作富春山居的心境:远山长, 云山乱, 晓山青, 君臣一梦, 今古空名. 洪荒过世皆荡平, 茫茫一片真干净

黃公望

2011年5月13日星期五

5.13琐记

何为513,不过就是512的+1版罢了.3年前我在惊慌中度过了此生以来最刺激的一天,从地狱又重生的感觉确实比坐过山车还要惊魂.也就是那一刻,一下的松懈,但心跳仍在继续.还是那一刻,仿佛由在多大风浪也过是渺小而已.

今天是513,我终于结束了17年的考试生涯,满以为在结束之后会大哭一场,实际,哭不出来.那么我该不该来庆祝呢? 17年并不短,人一辈子没几个17年.今天又是不是真就成为一个了解呢? 我在犹豫. 明天该做些什么,尚无计划.看到这17年的经历,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又怜悯.只是唯一的希望,不要让我的后代在像这样.

2011年4月19日星期二

我执

最近看上了梁文道的<我执>,也不是出于什么特殊需要,不过就是想闲暇时间手里有本书看罢了.虽如此说,并非想得那么轻率.这样的阅读心情,就好像是吃饱饭过后,需要的零食一般. ___倒是许久未有看书了,也未有找点时间来想事情,平日里,即使不忙,也不见闲,每天都是如此的重复而过,也是偶然吧,恰恰意识到这样到底也缺少也什么.心中由发空感.

今天有心情来写写,是因为,前天的考试完毕,总可以松懈一番,这样的松懈,我想再过分也无妨.我把它看作是对上周烦闷复习期间的报复.又有什么不对的呢,我其实一向都很善待自己,哈哈,凡有大事去后,也都想奖励自个儿.也泄心中所欲,也对挥霍找个接口.也不计较旁人何看,心中喜感也就行了.

也是就在近日,总觉得一人过得颇有些孤单,难道这是一个人开始寻伴的征兆? 哦~但愿我想多了. 看着也就一个月,就该24了.一个人24能做写什么呢? 米开朗基罗早就完成了伯多禄大殿里的圣殇,苏轼也早写了<刑赏忠厚之至论> ,然我还在等本科毕业.想想也实在可笑.有时候真想,17年来读书,为一纸文凭实在太不值,但也是非得要去做的事,有多少无奈在期间流露,又有多少可不做的事又非得去做? 并非人愿做至,而是势需如此.倘若可以选择,我宁愿去完成儿时的理想,那么,那又是何等的景象呢? ----希望现在也不回太晚,可以接着以前的路去吗? 我很有兴趣一试!

此谓我执!

2011年3月21日星期一

十年一味

国人有个传统,逢十就要大祭(纪),逢五一小祭.十\五都很好,或许预示着一个周期的循环,一个阶段,或表示一抹先前往事可以重头来过.不过说回来,十年不算长也不算短,十年可以养成性,也可以堕损一人.也可以不知不觉就那么过了,就当何事也未发生过.十年,人这辈子没几个十年.

昨天偶听到陈丹青关于鲁迅120年诞辰的谈话,恍惚觉得十年,还真能消磨人的记忆.跟这有联系的,也就是多少有听说现在中学生的教材里面,不在有鲁的文章了,不知是不是个好事.对于我们这一代人,对鲁.是个深刻的印记,不论你喜欢不喜欢他,至少中学要背他.也就自打那时起,鲁成了一个定制,一篇能记住的片断文字,一个考试答案上要求要记的品质,一段党赋予的历史性的标志.很难想像,一个人对于一代人的影响,是如此的形象,以至太太太过于形象了,仿佛民国就只存在了个鲁迅一样,其他人都是点缀而已.-----这就是中学时代的认识.

然十年后的今天,当又再次提及鲁的同时,也就是在零星的新闻片断中,去抓寻那过去的丝丝记忆以及所感悟的心得来重组一个鲁迅出来,这是多么的感觉怪异啊,似曾相识却又如此的映像混乱.光是"矛盾"也不能全然概括出这样的心态.究竟是仅仅对一个人的混乱,还是对一个时代的矛盾呢? 此刻,我又想去前段时间看到的一本画册,<飞虎队眼中的中国>,里面有很多彩色的,民国照片,那些天真的孩童,以及卖农产品给老外面带喜感的老妇,清澈如画的颠池.贩卖很多食材的街边摊贩,很难想像这真是民国,彩色的烘托让人与时间的距离更近了.不禁令人感叹:60年来党国尽消磨,没有对比,也就没有反思了.既然对比,其实又何来公平的对比过呢? 不明真相又何来对比呢? 今人在自我满足感的同时顶对也就横向对比下,同情下第3世界国家的苦难,忌妒下西方帝国主义的奢腐.又有何时共和国人去把自己与民国人对比过?

十年能创造出什么? 不好说,但就我经验到的而言,这十年,我可以改变或是去批判下我曾学过的,说实话,有的确实需要重新去认识,发掘,不光是鲁迅.

2011年3月9日星期三

几块肉,真得有必要吗

记得也就昨晚吧,要临近十二点时候,网上就看到有人吵吵嚷嚷,颇有一阵死去活来的感觉,估计是一年可能就是有两个大斋,让人感觉新鲜吧.可是,平日周五也不见守小斋,突然来个大斋,又忽觉的那些吵着守斋的人有些做作.真的有必要吗? 而且把时间掐的那么准,12点到12点,分秒不差。

2011年3月3日星期四

从今起,关于不执的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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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日,大晴,傍晚略有风.

关于不执,其实也非就是些大不了的事,一个自以为够格能成为宅男的宅男.也不知是从何时起,他到很喜欢同学些用这样的方式来称呼他. 唔~或许是从高中起吧!-----他这样想到.

不执平时的生活,也就是一觉死睡到中午,再散漫地花个一刻钟穿衣服,然后去吃早饭(午饭),他喜欢饭后刷牙,大概是自觉得这样更省事省时不少.其实对于家人而言,不能容忍的倒不是他中午起床,而是他刷牙的时间.你可以想像,一个人待在卫生间里将近20分钟只是干了刷牙这一件事-----如果耶稣要用厕所,他也会受不了这种人的. 其实不执也知道,做任何事不能这样执著,不然,干嘛他叫"不执"呢? 说起来,也算是去年看过牙医过后生成的毛病了.

差不多到下午3点左右,不执开始洗茶壶,要准备上网了.那么茶壶跟上网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他喜欢摆弄些看似很有情调的玩意儿,放壶茶在桌上,喝不喝倒不重要,他就是喜欢有壶茶在那儿----无他,只是喜欢而已! 待到他玩着游戏,或是看着美剧超脱尘世的时候,那壶茶也许可以解决他味觉麻木的状态.

到这儿,其实我也很想记点关于不执这天的其他活动.但....这天他就只做了这一件值得记下的事.在不执眼中,一周其实就只相当于一天,一天就等于一个时辰.这就仿佛,时间对他来说已成了烟云.所以任何节奏都能在他眼中放慢下来.包括思维,情绪,说话,上网,喝茶,乃至心跳.

2011年2月11日星期五

农历开年的那些琐事儿

今年是本命年,决心要了解几件大事.1把本的毕业证拿了,要学要考以后在说.2要把英语学好,今年世青就算了,再等个仨年吧.3把牙的事了解咯,老是跑医院真受够咯.4把脚医好,虽然不是大事,但也是件不可忽略的事!5就是工作的事,以及人生大大事,昨天还在跟王斌说大学期间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一次也没拍拖过,像我这样的人很少吧.....每每想起不禁要自夸起来_呵呵~

也不知道怎么的,一开年就充满一种期待,自然今年会有很多事会了.心情也略胜于以往.三十晚上孙刚来电,春节也少不了道声吉利话~不过另外一件事倒让我很是意外.他说吴主教要来成都,想必也是政府跟宗教局那边的安排,不论如何望可接待.于我当然也算件很荣幸的事吧,但暗自也颇有些不知何为.又因去年十月的陕西一行,与主教逢过一面,想到这,也就轻松了些许.那就顺其自然吧. 次日初一晨,主教也来信告之车次与时间,中午稍过些时逢了面,便匆促的去酒店安顿,下午也随行去了市中心和平安桥.之后二三日恰遇周毅过生聚会,去了欢乐谷一整天,以及萍姐乔迁新家,故那边也就怠慢了.四日主教在短信中说去了乐山,那日也本说吃顿饭,终因不能时回,也就推置了.五日有幸得以一起茶聊,其间也谈了些关于国内诸多问题的看法,以作为当今天主教徒的身份来说,有些东西可能需要重待正识.就经济和教育至于当代年轻人所产生的种种由内而生的矛盾感,一是之前学校的教受和之后由社会带来的价值观等等.那么在这样的状况下,信仰该如何定位呢? 这不是一两句话能道清楚的.至于其他,这位主教让人感觉十一分的亲和.当然吴也乐意的谈起他留学的经历,有一点我觉得很值得提下:关于人的自我定位的问题.虽然是由他在国外生活的小事所引出的话题,倒是感觉在现世现地也是很有启发的.便是以自己眼光看待别人时,觉得自己不被人看的起.这是个事实?还是个错觉呢? 往往我们困惑于其间.这是我很深刻的考虑到人的自我评价的重要性,应该大大胜过他人的评价,也许不知不觉间自己已修好了这做围城.我性有所使,希望能更正.....那么,关于吴主教来成都的经历差不多就这些了.

过后几天,准确的说就昨天吧.周毅终于满23了,虽然人不多,我和王景也就给他朝贺了.回忆起高中,毕业已经近5年,确实联系的太少,但至少我现在不后悔高中没学好,不过我也玩到了.或者说,庆幸于我未沉浸于书本,确实中国的教育不敢恭维.那3年应该是我人性最洒脱自由的时间.有很多事可以去想,去做,去试.看到很多感受到也很多,所以我并不认为好学生的标准就只是学习好.初中也规矩过,实在很规矩.但有留下了什么呢? 另外可能影响我人生的最大事件就是皈依天主教,这是我零一年时的承诺,我守了约,基督也赏报我很多.我自感欣慰与敬畏.人生其实偶有机遇,得与失不算重要,精意部分在于过程.故万事不应执著!

今年我有信心,完!

2011年1月13日星期四

品 [别时容易][敌国之富] 印


曾几时在蒋勋的讲座中都听到过提及[别时..][敌国..]双印的事情。每每想来也颇让人为之感叹,为人、为物、也为世间变迁。常闻人能品道、品茶、品画、品书。其间能联系到印的也不过是属书画一附类、或觉红章点缀的饰物。西方人不会明白,中国文人也倒是将其签押留名的功能发挥到及至,那千古一人的名号也该归于好多盖章的乾隆爷了。然[别时][敌国]却有别样的意味,玲珑却不失心意。




第一次看到[别时..][敌国..]是在顾闳中《韩熙载夜宴图》上,也是仅有的一次。现在在大陆,几乎少有资料提到这两方印的相关信息。只是有一部分人知道这是张大千的印。至于为何[别时容易..][敌国之富..]更少有人去关心了。有据能查的是,这幅话在进故宫前的最后一个主人是张大千。敌国之富正是说他曾经的富。他画过很多画也买过很多画,最后也卖过很多画。《夜宴图》正是他买的众多希世之珍中的一幅,曾经成都张家大风堂的富可敌国也就说的清楚了。然关于[别时容易]印,我想更重要的还是跟他后来的卖画经历有关。[别时容易]取自李后主“无限江山 别时容易见时难”大概也是寄托于故国不堪回首的心境吧。传言在后来落魄之时,有的时候当年大风堂的藏品也不能不沦为变卖的境地,每卖一幅世珍,张大千都要盖[别时容易]。也许他知道,这可能及永久的惜别。物虽为死,却可传世千年,观复人世变迁。得之为幸,别之尤难。



当初大陆点名要这幅《夜宴图》张大千在去巴西前把画留在咯台湾,后来也就顺利的到了北故。想来画是李后主命顾闳中作的,张大千盖[别时容易][敌国之富]是为自己,同时也是为李煜。值得一提的是,天朝认为这画回到了它的终归之处,回想当年它每进内庭,时人不都是这样认为的吧!